第二章:指令
我踏上一層又一層樓梯終於到達了大門。
我努力的在爬樓梯用盡的緊剩力氣扳開大門,嗚~這是要磨練我的耐心和power嗎?
「貝索尼,還不去幫她?」在門內傳來一聲具有魅力的女聲,我想她應該就是如心了吧?
「蛤?好吧…」原來那個暴力青年就叫貝索尼啊!他居然勉強成那樣子,哼!本小姐才不指望呢!
當他跑來要幫我時,我一眼都沒看他,自個兒推開破舊大門。
我,梁青君也是有自尊的!豈能被瞧不起?只不過是個門而已!誰進不來啊?
我做完跟門的〝接觸〞後,就无自踏進來商店,當我冷靜下來觀看一切事物時,卻不見暴力青年和那位女店長,這是怎樣啊?!
於是我好奇心發作,去四處探探、尋寶去!
「嗯。」我無意間發現了躺在桌上的撲克牌,那不是暴力男的嗎?為什麼其他物品都好好的放置在架上,而那個撲克牌卻在桌上呢?這是不賣物嗎?
我要拿起它時,一陣涼風吹來我身上,但又夾帶著幾許玫瑰花香,「嗯。」這風讓我暫時忘卻煩惱,我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享受這時刻。
「妳是梁青君吧?」咦?是誰在喚我?
「我是如心。」她說話時,我將我的雙眼急速睜開,因為她好像有點那麼的恐怖,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
「怎麼,我很恐怖嗎?」哇賽!沒這麼巧吧?她知道我要說啥,這女人不容小看!
也在這時我才終於看清她美麗妖艷的臉龐,和那用旗袍包圍的玲瓏有緻的身材,還有金髮的極微捲髮佩上那雙像鑲嵌著綠寶石的眼睛,天啊!連我這個女生都快要有遐想了啊,可想而知她真的正翻了!!!!!!我好像色老頭喔…
突然地她伸長一隻細手時我便停止我的想法。
她要做啥啊?我承認我有遐想是我的錯,但那還不是是妳太有魅力了!!!!!!所以別K我啊!漂亮高貴的淑女?!
如心慢慢的把細手捏緊成拳頭,大約過了十秒她迅速的展開手心,在她的掌心中有一絲白光。
那光芒溫柔的將我包圍,好像被捧在手心的小嬰兒一樣呢!
「渴望嗎?」什麼?她怎麼……
「妳…」我警戒的看向她,她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吧?
「放心吧,如心才不是這麼恐怖的人。」貝索尼突然從我背後冒了出來,害我差點跌倒。
「哈哈哈!」但這個禍首卻笑的非常開心,還不時模仿我差點跌倒的動作。
「貝索尼,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無聊了?」如心因為受不了他的白目而白他一眼,教訓完他後還在他的耳朵竊竊私語,從我這個角度無法透過唇語看清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雖然無處可去,但我可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啊!
「不可以!妳已經被黑桃選中了。」貝索尼粗魯得抓住我的右手臂,打算要阻止我踏出這商店。
喂,這干我啥事?就因為被選中就要被你們逼迫作某些事嗎?這個國家是民主的,我不接受,難道你們要把我殺了嗎?
我臉上充滿不悅以及青筋,嗚~為啥我這麼衰啊?被家裡趕出來,公寓的地圖又被雨水沖淡不明而無家可歸。
不知為何想著想著我的眼框充滿著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滑落在我的兩片臉頰上。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我該怎麼辦???
「用這副撲克牌吧!」如心伸出右手,那右手上是剛剛的非賣品撲克牌,撲克牌跟剛剛不同,它發出光芒好像正在召換我拿它一樣。
嗯…「它可以做啥?玩排解鬱悶?!」我說出心裡最直接的問話。
只見貝索尼差點從椅子上躺頭摘(臺),誰叫他白目的坐兩腳椅,哼!自作自受!
當他從容自如的將椅子恢復成『四隻腳』時還不忘吐嘈我一聲,「玩牌解鬱悶???太天才了吧妳!」說完又兀自做兩腳椅,真是個學不會教訓的人啊!
「我很天才嗎?」,因為我真的粉不想跟貝索尼鬥嘴,我只好轉頭向如心。
「…」泣~這問題有這麼不好答嗎?妳大可直接說我笨或著是說我冰雪聰明也可以啊?
嗯~回歸正道,「到底這副撲克牌能做啥啊?」我把如心手上的它搶不!『拿』了過來,從頭到腳仔細的觀察它一遍。
我用心看也用近視一百度的眼睛看,說老實話我實在想不出它到底除了玩抓烏龜還可做啥別的事,別跟我說玩大老二喔!
「可以用52個願望…不過妳會付出恐怖的代價喔!」聽美麗的如心店長說完這項像開玩笑的話,我有一點傻眼,這裏是我所居住長達16年來平凡無奇的世界吧?
「代價…是什麼?」不知不覺我加深了拿著撲克牌的力量,手指的關節也染上一層慘白。
所謂的代價是像──地○少女那樣詛咒別人下地獄自己也會下地獄然後此生不得超生?又或著像○翼那樣為了救○櫻的失散記憶的○狼而放棄○櫻對自己的全部記憶嗎?
又或著都不是呢?
「代價是……妳用完這52個願望妳的七魂六魄會被收藏在這家店裡,又或著有一個妳這輩子妳最愛的人替妳死,但那個人並不會交出靈魂來。」她說時還透露著黑色陰暗氣息,那雙祖母綠的眼瞳也多了幾份殘酷的因素。
「妳…願意嗎?」跟她那雙眼對上視線時,我心慌了……
這明明是極度危險極度荒謬的事啊!我為何無法一口回絕她呢?
在頭腦神經線混亂時聽到自己是這麼親口對如心說的。
「我…願意付出代價。」
這時我才看清自己,原來啊……我和我們班那些廢渣也是一樣的,有著『慾望』這人類天生的可悲本能啊!
「妳確定?」雖然我聲明我的意願,但是如心還是很不確定的問我一遍,直到她看到我點頭後,便逕自走到一座褐黑色的檜木躕櫃前。
她打開帶總共有50層小抽屜的中的第10層,伸出手朝裡面摸了一兩下就將手伸了出來關上抽屜。
她緩慢且優雅的挪動奧妙身軀朝我走了過來,並用手握住一個酷似手鍊的物體。
「來,帶上!」如心命令我帶上一條綠色圓形水晶的手鍊,乖乖排的我當然就默不吭聲的套在我的手上。
不過帶它有什麼功能嗎?有變身的功能嗎?還是是召喚器之類的啊?
我的想像力還真豐富呢!呵呵呵。
「那個這有什麼功用啊?」我指著左手手上的手環,帶著像小學時剛上學的懵懂的表情看向她。
「妳毋須多問…」她轉向我,從背後傳來冷冷的警告聲。
「好了,許願吧!小~ㄚ頭」貝索尼在我面前說著。「嗯…手伸出來。」他又對我下命令,那口氣令人十分不爽!
我無法違抗只好伸出手來讓他占便宜,我都搞不清我到底被他吃多少豆腐了?
接著,我被他牽到一個水晶地板上。「來,滴一滴妳真誠無邪的處女之血吧?」嗯…他是怎麼知道我還是清純無暇的處女的啊!?
但那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我超怕痛也超怕流血的啦!!!而且要我的血幹麻?是要拿去捐血的公益團體嗎?如果是的話也不錯啦,捐血一袋,救人一命嗎!
「放心吧!不會死人的。」貝索尼似乎看到我雙眉緊皺成像一團揉過的衛生紙,而出聲安慰我,只是他如果可以再坦率一點就好了。
嗯…問題是哪來的刀子啊?在我還搞不清如何讓自己的手指流出紅色的液體時,貝索尼猛的將我手指遞向他那孤傲地嘴唇上。「你?」
吱!他用牙齒劃破我那毫無抵抗的手指,嬌豔欲滴的鮮血急奔而出在撲滿亮晶晶閃亮亮的水晶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我仔細算過總共是四次有點不吉利呢!
當我滴完血後,貝索尼霸道地握住我的手腕,「喂!做什麼?」我用盡吃奶的力氣,依舊被他握住我的手。
「既然我弄傷妳的手指沒理由不讓我負責吧?」他語吐完撬開他性感的舌頭往『食物』撲了過去。
這是蝦蜜情形啊?他其實是吸血鬼的後代?
「夭壽喔~住手。」我閃了他的惡狠狠視線。開玩笑,吃豆腐也要高招一點!不過就算很高招我也會叫他Stop的。我還真矛盾,反正人本來就是一種矛盾的生物。
一直不管我和貝索尼的小孩子鬧劇的如心終於出聲,但一出聲就嚇死人「青君許願吧!」她用碧眼緊緊抓住我每一分動作和呼吸。
呃…我一時之間要我想出個所以然還真的想不大出來耶。就像畫畫靈感一樣,沒靈感就叫你畫出一張扉頁鬼才畫的出來啦~
不過這跟畫畫不一樣,我就說『這個』吧?!
「我想要…」就在我說的同時有一道刺眼的白光將我包圍住,撲克牌順勢的飛向我手上。
在那剎那我看到如心那如鬼魅般的笑容以及惡魔的聲音。「魔法成交!」
*
咻~碰地!我屁股直接跟地板親親,重點是下過雨的街道有積水啊!好痛也好溼!像小時候被養母打小手手的感覺,那種皮肉痛真的不想再嘗試了,以及跟三哥小時候玩的潑水大戰弄得兩人全身濕透,還生了一場大病。
話說回來這是哪啊?我直接爬起,雖然我說要去可以讓我住的地方,但該不會是廢墟吧???不行啊!!!!
點!點!誰在點我的背啊?本小姐現在沒心情玩點點點的遊戲啦!「梁青君?對吧?」一道溫柔女性嗓音自我背後傳來,這時我終於看清自己是在學校裡。
「妳是誰啊?」我滿臉疑惑看向她,她穿著我們建青高中的制服,但是衣領的地方卻是紅色的,我記的只有在學校擔任重要職位才有的啊!難道她是?
她一時充滿驚訝但不過一陣子又恢復了從容,剎那風吹亂了她柔順雪白的狂傲髮絲,兩雙如闇夜灰瞳瞇鳳眼笑著,裙襬也隨著容顏飄蕩的更自由自在。
「妳笑什麼?」我有點不爽,被一個超級美女笑著你心裡會好受嗎?如果你是男生的話就像是被一個比你更帥的男生笑著,你會爽嗎?
「呵呵,我第一次遇到建青學校有不認識我的人呢!」可以直接說妳是誰可以不要賣關子嗎?這樣讓我很不爽。
說著說著她看我身體一遍又一遍,要幹麻???「妳的身體都溼透了跟我進風紀委員室吧?至少弄乾身體。」沒想到她挺體貼的嗎!等等,她說風紀委員室嗎?是嗎???
「難不成妳是風紀委員長?」我疑惑看向她的背影,她頭也不回的直直走,直到聽到我的問話才停頓一下腳步。
她優雅的輕輕轉頭附上微笑,「妳說呢?」此時,我終於知道什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
「青君,拜託!!!請妳一定要幫我這小忙。」這是我從學校內的淋浴設備走出來到風紀委員室用吹風機的時候她對我說的話,雖然小嚇了一下但我淡定的繼續撥弄到肩的短髮。
「可以是可以,但…」我還未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時,白婷實緊握我的手不放用著殺死雄性生物的眼神看我,不過殺不死我的我可是打不死殺不死的小強喔!
不過到底是有什麼事能讓如此高踞不下的風紀委員長對我低聲下氣的啊?她不是令男人聽到聞風擅膽、女人聽到羨慕佩服的白婷實嗎??我不相信我有什麼地方值得她那樣做。
「就是幫我殺了這幾個人!」白婷實說著說著帶點詭異的笑顏,從不知哪裡拿的一張紙呈現在我面前,殺???她八成是開玩笑的,她又不是笨蛋,殺了人會有啥後果她怎會不知呢?
「殺人???」我滿臉疑惑看向她,在怎麼說這太超過了吧?要我跑腿、煮飯、打掃的我都行,這殺人就免了吧?!
「看看吧!」這時我才看清那單子上的人,這不是?我又轉向她納悶。
見她笑臉藏著一把刀的沉思,紙上面的那四個人不是學校出了名的麻煩人物嗎?要我去殺他們?這十分誇大耶!應該只是去教導他們不要添麻煩而已吧?
還是吐嘈她一下好了。正當我要開口說話時,看見了傳說中(?)的超級塞亞人啊!!!白婷實她突然像個歐巴桑的碎碎念,且面露著凶惡的眼神直盯地上,在她口中似乎聽到一些人名。
「該死的安奕!居然叫我做這種事明明知道我…」諸如此類的但這人名好熟悉喔!安奕?安奕!他不是建青高中的理事長嗎?常常不在學校辦事且容易惹事生非。
罷了,透過窗戶看外面的天色已黑、星垂滿佈,我又打哈欠,看來等先找地方定居囉~可是上哪找呢?我又沒帶多餘的錢好上旅館,唉~
「咦?天色這麼黑了喔?明天再繼續吧?!嗯…青君?」白婷實轉頭就見窗外的景色,但她恢復的也太快了吧?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我像手機震動一樣。「啊?那個婷實學姐我可以去妳家住嗎?」真的沒法子了!希望可以求求您~我發出蠟○小新的閃亮亮攻勢。
她像沒聽到我的話,速速的收拾桌上的東西,然後從她背的學校的包包拿出一把鑰匙,「還不走嗎?我家可是不等人的呢!」這就表示她要我去她家囉!
*
走在路上的我們三不五時就會被一些男人、女人注視,但我都知道他們看的不是我,是婷實學姐。連我都知道她不會不知道嗎?
「喂…青君妳這樣沒關係嗎?沒有跟父母講?」婷實學姐邊走邊說有時還會瞪向那些看她的男人,真好~我永遠都不會有這種有異性緣的〝困擾〞。
她的問話讓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漸漸的婷實學姐越走越遠,而我就醬佇立在原地,沉思著我要對她說謊亦或者誠實?
等我回過神,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眼神中閃者一抹不捨的情意,「其實我大概知道一些情況,妳也不必說了就在我這裡住吧。」她語畢又摸摸我的頭,這個場景好像是相處多年的姐妹耶…
姐妹嗎?
「可是妳爸媽會接受我住你們家好一陣子嗎?!」我望向她時,她的眼神根本不是之前的學姐那麼有朝氣及堅強的樣子,她的雙眼裡似乎沒有現在的街景,裡面是黑暗又冰冷彷彿是個黑洞,一掉下去就別想再爬起來了。
我毫不遲疑的搖動她的肩膀並呼喚者她的名字「白婷實!」她似乎聽到了雙手抖動了一下,緊接著朝我的衣領拉著,將我抬到她的面前,我好像瞬間高了好幾公分。
「叫我風紀委員長!!!」她咆嘯怒吼衝破臭氧層直達外太空,更不要說我近在她面前了,我快耳聾了!
事後她一直跟我說抱歉,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要叫她全名了!絕對!!!當然她有跟我解釋她那是所謂一種〝職業病〞吧?
好啦~不想了她家已經到了,是個6層樓的公寓,她家就在5樓,所以我們選擇搭電梯,因為聽說她平常都是爬樓梯的,想必那雙筊白筍就是那樣練出來的吧!我這絲瓜腿不曉得也可不可以變筊白筍……
叮~電梯似乎到5樓了,當我們要走出時聞到一股茉莉花香的香味,不遠處一位飄著柔順長捲髮的正妹急忙得衝向電梯裡,原來味道是她的啊!儘管如此我好擔心她穿著這麼高的紅色高跟鞋要是跌倒該怎麼辦呢?
「別看了,〝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生呢!」婷實此話一出破碎了多少個男人的心啊!唉…等會兒讓我的腦袋運轉,〝他〞是男的!!!那個美人是男的!?
仔細想想,男生長的美又不會怎樣!所謂美的定義有數百種嗎!不能以主觀意思去限定,沒錯,要放寬身心!說是這樣說啦~可是這間婷實說要給我住的房間是怎樣啊?
我呆愣住,因為一般來說所謂的房間的牆壁顏色一定都是以淺色系為主的,這件房間卻是以黑色為主,當婷實打開燈時我還以為她沒打開呢!之後我問她說為啥是黑牆壁。
她冒著青筋笑笑的講:「住就住,管那麼多,要是不滿意的話去重新粉刷啊!看妳喜歡什麼顏色都行。」講完她默默的走向對面自己的房間。
好吧,居人籬下我看還是認命一點,其實這樣環顧閨房四周看看是挺不錯的。
有一張緊貼著右邊牆壁的白色單人床,床的旁邊是一張小巧精緻的木製書桌,書桌上放著一個黃色喇叭型的檯燈,但令人遺憾的是這書桌並沒有抽屜。
正當我擔心教科書無從放時,想到了房間左邊窗戶旁邊不是有一個衣櫥和書架嗎?改天把粉刷用白色吧!還是白色最順我的心。
扣扣!「青君,要不要去外面吃晚餐?」學姐隔著門板跟我說話,「好啊,等會兒我換件衣服。」我從行李拿出一件紅色T-shirt和一件藍色牛仔褲急急速速的套上,這是第一次跟家人以外的人吃飯耶。
自小到大我總是被媽媽緊緊的套牢著喘不過氣,有時真不明白她這樣做有何意義,幸好那時我並沒有變壞。
吃完飯也洗完身體後身心俱疲的癱在沙發上,好累。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眼皮慢慢的闔上也不管是睡在哪裡了。之後幾分鐘聽到婷實說一些話,但也不管了,我真的真的真的累了。
「青君,快醒來喔!」是誰?好像是很溫馨的聲音,是媽媽嗎?不…不是媽,那是誰呢?爸爸?我好想你喔!快像以往摸著我的頭髮啊!爸是你嗎?別這樣模模糊糊的躲在黑霧裡啊!
漸漸的,在黑霧裡的身影慢慢消失了,「妳永遠都不是我──梁輝君的女兒。」在最後一刻我聽到了這話也從夢裡驚醒。
不會這樣的就算媽對我如此殘酷,但爸他一直都很疼我啊!「青君?怎麼了瞧妳一副做了惡夢的樣子,快去刷牙洗臉換校服吧!」婷實在我面前揮著她的小掌,就怕我神智不清。
「我沒事…我會快點的。」我慌張的左顧右望的看剛好看到我手上是婷實幫我蓋的暖被,心中好像有什麼被填滿一樣。
我步伐蹣跚的走向浴室,手握著洗臉台,看著自己可笑的臉,用水潑著,我猛洗自己的臉來換得心安,「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向鏡中狼狽的自己莞爾,到頭來我依舊冀望有人來愛我。
*
在跟婷實學姐走向大門的柏油道路時,我發現有好幾道目光掃射過來,「妳不用在意。」我正想對她發問時她就先開口了,這怎麼不在意啊?
現在我終於知道白婷實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就算已經知道她很了不起,但這眾人注目禮也讓小女子我心驚驚啊~
或許明天校刊的頭條是:『白婷實──風紀委員長跟一名高二女同學親暱的走著,這名少女是誰呢?能讓冰山美人跟她走在一起!』呵,然後就會有要是誰知道她的真實身分的話新聞社就獎勵他之類的,見怪不怪了,只盼望不要有麻煩了。
春光明媚,太陽透過窗戶灑落在2—I班的同學們身上,受到老師的如沐春風,多麼美好啊…最好是有這麼好啦!以上述說的絕不可能發生在我們班身上。
舉例來說吧!現在明明是高二生,照理來說會〝死讀書〞的來提升自己的成績吧?以便以後報考大學有益。雖然也可以直升大學部…但也是要入學測驗啊……
但我們班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聊天的聊天、放閃電的閃死人眼睛睜不開或者趴在桌上睡覺亦或者看小說漫畫的。他們該不會都是要直升的吧?
雖然羨慕他們可以自由做自己的事,但我沒那個本錢,自小理解力差、學得又比別人慢上好幾倍,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沒錢,考上大學光是國立學校的花費就讓我吃不消了。
爸爸是有給我生活費但那又如何呢?他又沒說要幫我支付大學的學費,想必是得要去打一下工,好讓以後少點半工半讀的負擔。
我好像又發呆出神了耶~哎!不行!將視線調回前方的黑板上,「好了,今天教的期中考會考記得看啊!」頃刻間國文老師說了足以讓我陣亡的爆炸性的話,要整人也不是這樣剛剛我完全沒聽耶!
「下課。」老師說此話時正好鐘聲也打了下來,我完全悲劇!
唉~等等,依照我們班懶散無比的個性黑板上的重點應該還沒被值日生擦掉吧?於是我把希望之光望向黑板,兩個女同學正在一點一滴將我的希望摧毀。
我無力的趴在桌上,徹底輸了…「青君同學。」突然有雙細白寇指映入我的眼簾,稍微抬頭一看,強烈的陽光將她包圍住導致我一時之間看不清她的臉,不久太陽被烏雲遮了!
她擁有清純的臉蛋,水汪汪的橘色雙眸緊緊勾勒住我的每一分動作及氣息,中橘髮修飾她有點消瘦的臉龐,她那過於慘白的皮膚正好與校服成正比,來人是衰弱的慘白少女──余馨霈。
「是,有什麼事嗎?」我從容不迫的從趴睡姿態變成直挺挺的坐姿,我真想不透她是有什麼事要來找我啊?「那個…我看妳……剛剛好像沒…有抄到老師的……筆記,所以我……就這樣,抄…完放我……桌上我走…了。」
她口吃的說完又緊緊張張的把她筆記直塞給我,走到門口又不小心的把頭撞到門邊,撫著頭又匆忙向我看了一眼後便消失在我的視線內。
我卻連一句應和詞都沒說,就收下她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對啊?算了,有得抄就好。我立即刻不容緩的翻起余馨霈的筆記,複製到我的書本上,但她為何做這種事呢?百思不解。
*
放學後,校園內僅剩幾人,我招到風紀委員長的暴力威脅!不,是誠懇請託,至於她怎麼晚了十分鐘來,我也沒有追問的地步,或許在製作地圖吧?
她把校園四大麻煩人物常出沒的地方的地圖給我,要我幫她做這件看起來簡單卻很困難之事,交代完如風飄瀟灑的走了。
好,為何是〝困難之事〞呢?這份指令的內容如下:
青君的指令:
1.導正四個麻煩人物(依照等級):黑桃李、梅花曇、紅心裕、方塊詠。
2.教他們不要做有損校譽的事ex(例如的簡寫):打架、幹架、吵架、火拼、圍毆。
3.把他們帶到我的面前,最好是訂這個禮拜六,如有一人不來,後果…
4.你也要參與我修正他們的過程,以便有人神魂出竅…
5.把他們的風評變好,好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們變成學校的人才,反之……
以下是地圖。
看來得先從等級較少的怪開始打了,將單子摺入口袋,整理零散的桌面,背著書包要跨出去時,無意間聽到我們班女生的談論聲,想必她們是要回來拿忘記的東西吧?
從這句話可以發現我們班真的很混,因為教室一般不是都會上鎖嗎?就算是2、3樓,但唯獨我們班不同就是死也不鎖門!
此起彼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心中一慌,要是被她們誤會我是那種會很晚留在教室詛咒她們桌椅的,怎麼辦?也許是我想太多,但能盡量避免誤會就盡量避免吧?
於是我三步併作兩步飛快的躲到講桌下方,此時她們也進來了。
「哈哈,喂!快點吧?」我認得這聲音她是女魔頭的旁邊小跟班——如如(綽號)是在做什麼啊?該不會是教室偷情(?),正當我陷入自己的亂想時又有一個女生開口說話了。
「只要這樣做,余馨霈在這個班級就會沒有朋友了!」什麼?她在說啥?要陷害?欺負…她?
我禁不住好奇心偷偷地將頭小小的露出來,眼裡看到的事居然是她們拿著白色粉筆在對我的書桌亂畫?可是這樣還是無法證明那是馨霈做的吧?
我納悶,突然地我腦中一閃,可能!因為她們就是那種壞到骨子裡的人,絕對會聯合起班上的同學,就算想伸張正義也不行,可惡!我氣沖沖的想走下講台,那又如何呢?還是會被她們說一兩句話帶過的。
「喂!妳們覺不覺得好像有人在啊?」什麼?她發現到我的存在了?啊!該死!我嚇得把頭趕緊收回講桌裡。
「經妳這麼一說,的確!」一位女生也附和著她的說法,妳們可以去打擊犯罪了啦!那麼敏銳!
咚咚咚咚,她們開始移動位置了,怎麼好像是要到講桌這裡來呢?「噓!小聲點。」雖然她這麼說我依舊聽得見,我的心臟好像就快要蹦出來一樣不停快跳著,汗流浹背的好難受!
我用手背擦汗,因講桌過於擁擠我的手不小心碰觸到桌邊,扣一聲不算小也不算大但足以讓那些小跟班女聽到了。
「在前面講桌那裡!」急促的咚咚咚咚聲,不要啊!我還得要去執行指令的耶!我緊閉雙眼,手遮住雙耳,但願如我的願。
正當她們走到剩不到幾步時,教室的門啪一聲被人開啟,夾雜著一陣大風把教室裡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
「在幹嗎?放學了還不回家?」一位中年男老師的聲音響徹在我們2-I的班級裡,那些女生似乎是受到驚嚇連應聲也發顫著,不久便夾著尾巴、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位男老師目送她們離開後,繼續巡邏著其他班級還有沒有逗留之人。
*
紅心裕,17歲,身高180公分,體重66公斤,血型B型,星座是浪漫多情的雙魚座,生日3/11,班級2-A,總是在建青高校成績排名上名列前茅,不僅如此他的家世、外表、內在都是十分的完美,是個男女老幼通吃的少年殺手。
可是他有一點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他擁有靈力。
一般來說擁有靈力的人會對困惑的人們開導但是絕不完全將事情所說出口,因為一旦說出口…遭殃的不只是自己還會改變其他人的一生。
說得也妙,紅心裕就是不驚慌、不恐懼很固執的幫人占卜,只要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創立了一個社團只有他一人的奇幻占卜社,畢竟老師們是不會認同他胡來的隨性態度。
因此他的社團教室位在建青高校偏僻舊舍的三樓第二間音樂教室,他平常都會待到8點左右的,而且他是四個人裡面最好搞定的,所以就請妳去這間教室吧!我可愛的青君!
看完婷實學姐對紅心裕的介紹後,我蹣跚地拖著腳從2-I走出去,思忖著要如何對付這個資優生,說服他要去會見婷實就好其餘的我管不著囉~
哼著輕鬆小調的我在看見這座擁有恐怖歷史的舊舍後臉上的笑容趨減了不少,正巧有冷風的颯颯聲幫我配內心哀戚的背景音樂呢!咻咻咻~
我抬頭一瞧,眼見只有一處是亮著燈的,想必八九不離十了。我踱到舊舍唯一一條可以通行道上方的樓梯。
果然是真的!聽說舊舍裡有一個學姐自殺,在搬運她的身體時,因為搬運人員漫不經心使那位學姐的血染到整個通道和樓梯,除了這條在我面前的樓梯沒有用到。
嘰嘰嘰,我踩踏在老舊的樓梯發出的聲響,話說回來為何學校不要把這舊舍給拆掉呢?難道是因為有幽靈來破壞拆舍工程嗎?啊!我是不是想了什麼不好的事啊?
突然地我臉色慘白的將脖子轉動看向後方走過的位置,只見黑漆一片,幾乎不可能有什麼東西。
呼了一口氣的我,再度踏上看似永無止盡的樓梯,這時我才明白爬三樓的時間猶如度年,該不會等下爬完後其實紅心裕早就回家了呢?
要在一個人體會黑漆漆爬樓梯的膽戰心驚歷程我可不接受!不對…這樣不對啊!那燈火要怎麼解釋啊?總不會是鬼魂他…啊!別想那種毫無意義可言的事啦!
我爬完三樓後稍喘口氣,就開始尋找第二間音樂教室了,坦白說也不用找因為一目了然,燈已經指引著我了。
我要開門時發現到我的手居然是顫抖的,沒事的!在裡面的絕對是紅心裕資優生啦!
可是還是要先敲門在開門比較好吧!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你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人沒敲門直接就打開門,超級沒禮貌的!雖然我書讀得不好也不至於連基本禮貌都不懂啊!
於是我率先用敲門的節奏聲劃破了闇夜的孤獨沉默,時間慢慢過去一分又一秒,還是沒有人給予我任何的回應。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比如他占卜占到走火入魔了啊!不,那應該是練功吧?
啊!還是他是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可是是什麼讓他不能動的啊?是綑綁吧!但他幹嗎把自己給綑綁,不,或許他有在玩SM的捆綁遊戲啊!不,或許是…我默默閉上眼在推理。
「啊!」我張眼就見到放大好幾十倍的臉。
媽啊!是鬼嗎?可不要來找我啊!我沒有做什麼害你的事啊!
我慌亂的跌在地上死命的揮揮手,挪動一下屁股想逃到那陰暗的逃生樓梯。
「妳是梁青君吧?我是紅心裕,你好。」那位應該是人的(?)少男開口,脫下他我剛才緊張到沒看清的紅色袍子,他把脫下的袍子掛在手臂上,他裡面是著一身建青高校的校服,看起來挺清爽的。
「請進吧!」他招手向我示意看樣子就是乖乖牌學生,如果是我們班那些男生的話別踹我要打開的門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他們幫我開門啊?
我一進到裡面就被那些神奇道具吸引走我的目光了,看來之前教室的東西都被搬去新舍,哪還在乎他知道我叫梁青君?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在他招呼下坐上沙發對上他那無比清澈的眼眸。
他聽到我的問話後沒說什麼只是自個兒將袍子掛好,又跑到一個箱子前從裡面拿出兩瓶飲料放在小茶几上,「抱歉最近比較拮据只能用這招呼妳,還請妳多多見諒。」他邊稍著髮絲邊笑笑的說著。
基於他不想答我題的惱怒,我將怒氣發洩在瓶口上,一股腦勁的拼命將飲料罐送入我的嘴裡。
「沒什麼,我不介意。」我把一瓶飲料KO後擦擦嘴角說著,他一看見空的瓶子驚訝了一下,「嗯,還需要嗎?」他指著飲料說著,你在開什麼美國玩笑啊!
一瓶我就撐死了,是想把我搞到撐死是不是?我快速的左右搖晃頭,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停止預謀犯案的手。
突然他停止笑臉迎人的表情轉而正經八百的神情。「那來說一下妳為何會來找我的理由吧?梁青君同學,嗯,我可以叫妳青君嗎?」說完他又恢復原本的樣子。
不過這是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要叫我的名字耶!有點令人興奮又難為情,「嗯!可以,就叫我青君吧?」我點頭漫不經心的說著,怎麼覺得話題又被扯遠了啊?
在我考慮要開口說點些我來這裡的原因時,音樂教室的大門被人用力的闡了開來,誰那麼無禮啊?門沒敲也就算了還如此用力的開門。
「紅心裕!你果然還在這鬼混啊?」隨著說話的女性嗓音夾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道,我摀住鼻子扭頭一瞧,是個有點上了年紀的大嬸。儘管如此她還是將自己梳妝打扮得十分花枝招展。
她身著一身火紅色的精緻洋裝。手裡拿著某個名牌包包,紅色大波浪垂在兩肩旁,腳上穿的是好幾公分高的紅色細跟高跟鞋,她用自以為優雅得走路方式走到我和紅心裕的面前。
從剛剛開始紅心裕的臉色就很難看,好像之前的笑臉都像假象一般!
「您來這有何貴幹?」很明顯他將自己的怒火壓低了許多,不過那女人跟他到底是有什麼關係啊?母子?不像啊!情侶?是我腦殘居然出現這種猜測,想也知道不可能!
她聽完紅心裕的問話後,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帶好意的笑,「哈哈哈!紅心裕,你這個月的房租還沒繳出來吧?又想在這間破舍睡一晚嗎?」原來他們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
可是,聽那口氣又挺不像,房東哪會一路追殺過來要錢啊!反觀紅心裕他面無表情的望向某處絲毫不把那聒噪女人說的話放在眼裡。
那女人一看他那種態度,便火氣上身,開始說些連我都難以評估他們的關係的話,「你不要以為你是郎黎的兒子,就可以對我如此的無禮!」那位大嬸伸直右手將食指指向紅心裕的鼻尖破口大罵。
紅心裕也有點被她惹惱了,蹙起眉頭,從沙發上挺起身子站起來面向那個大嬸。
「說起來你也不是紅家的骨肉吧?真搞不懂那糟老頭怎會如此看重你!把職位讓給你的堂哥們不就好了嗎?」那位無禮大嬸又繼續講著下去,此時我覺得好像在看什麼八點檔連續劇喔!
理由是我大致猜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了,紅心裕不是紅家的骨肉但他卻有實力深受他爺爺的親睞,而是真正骨肉的大伯的兒子們也就是紅心裕的堂哥們就會心生怨恨,然後他的嬸嬸就像現在一樣刁蠻他。
果然是有錢人的金錢戰爭啊!「說夠了沒?」一句看似問話但實質是她在說下去的話就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房租我會給,但嬸嬸您可以〝走〞了嗎?」當紅心裕說到〝走〞字時,有股烈火燃燒在他清澈的粉紅色雙眸中,而他周遭的空氣瞬間降下了好幾度,連我也可以感受到他是多麼的憤怒了。
「嗯…走就走,誰怕誰?」她甩甩她的紅色長捲髮,也順便把它令人厭惡的香水味道用到我的鼻前,聞到後我當然是嘔吐感持續上升。
碰!門被她粗魯的關上教室裡又是一片的沉寂。
「紅心裕,你還好吧?」我上前去關心正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資優生,「沒事,這種事常常有的。」他將放在他臉上的手移開,露出一抹安慰我而極為勉強的笑容。
原來也是有人跟我相同的,被扶養家庭的人厭惡及嫌棄,只是他比我嚴重了許多,可憐的孩子呢!
在這之後我和他維持了數分鐘的沉默,因為我知道我需要給他所謂的沉思的時間。
「青君,我來算一下妳的命運吧?」他恢復情緒後就跑到後方拿著一推的神奇道具,好是好啦,可是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耶!「抽吧?」他遞出十幾張牌子在我面前。
看來是要幫我做塔羅牌占卜,姑且算一下好了反正他應該不會推遲婷實學姐的訪談吧?安心的我隨即抽出一張牌,不讓我仔細瞧好他就伸手抽了過去。
「妳…呵呵!天機不可洩漏!」講完他將食指比在自己的唇上。
「哪有這樣的?反正你都已經說了這麼多給別人聽了,給我說一下是會死喔!」我嘟起雙唇以示我的不爽,瞧我這樣子他也什麼都沒在說下去。
沒辦法問的話我只好拿出婷實要我轉交的傳單。「給你!風紀委員長叫你要去接受地獄虐待,不,訪談啦!」他便笑笑的收了下來。
在我要回去時他站在樓梯口目送我,我像是想到了一件事回頭問他:「你可以陪我去上廁所嗎?我會怕!」
*
時間又過得好快喔~有可能是肚子餓的關係吧?想到剛才的場景真是有夠尷尬的!
居然叫紅心裕在廁所等我不過他好像真的很無所謂的樣子,還是說他習慣了嗎?因為他一副看起來就是標準型的白馬王子嗎!
首先,先去填飽我空洞不已的胃吧!管他是白馬還是黑馬王子!雖然我比較中意黑馬王子啦!
我隨便找一間看起來價格普通、食物好吃的餐館,至於婷實學姐說接下來要說服的方塊詠,她沒有介紹很多只是在紙上說了這麼一句話:『有一定的時機』所以我也順其自然吧?
「客人麻煩您先等一會兒。」有一位看起來將近50多歲的大叔阻止我的步伐,我將頭轉個方向只見人絡繹不絕似乎沒有空位子,那也沒關係我可以等。
過幾分鐘有一桌的顧客正好打算離座,眼見那裡將會是我的座位時我的胃好像也放鬆下來。
這是什麼景像啊?那位大叔把我孤立於一旁轉而招呼那剛剛才出現的女顧客:「哎,這位小姐這裡空出位子了喔!」
那位大叔口中所說的〝這位小姐〞並不是我而是一位比我更加漂亮的女人,這?明明就是我先來的吧?她憑什麼啊?只因為她長得比我好看100倍嗎?
我心中很憤恨不平,美女就有特權嗎?不應該是人人平等嗎?看著那位大叔和這位美女我的心中充滿一股酸楚,酸酸的感覺直入鼻腔,眼睛好像有什麼液體流露了,好不甘心!
「竟然不甘心,為何不跟他抱怨就好了呢?」咦?我狐疑的往我左方看,只見一位長相清秀的男生對我說著,他的眼神有一種慵懶的調調。
「我沒有不甘心啊?」我壓著音量對他講,畢竟我連他是什麼來頭都不知道,如果觸犯到他就糟了。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將手指著他的眼眶,「我才沒懦弱到哭的地步!」,他笑時有一對彎彎的酒窩,我惱怒便轉而不面對他的嘻皮笑臉,不久又有一批客人離席。
「這位小姐請你和這位先生一起坐著。」被叫到的我順著那位外貌協會大叔說的先生瞧,居然是剛剛的那位少男!
「嗯!」我滿臉黑線得不敢往他的臉瞧一眼,反正吃個飯很快就過去了吧?
「喂!服務生這裡這裡,我要一份燙青菜,二碗特大牛肉麵加一盤皮蛋豆腐,我還要外帶4碗陽春麵,啊!要大碗的喔!」他一連串的說出一堆菜名,他是餓很久了嗎?連那位服務生也一臉〝你是大胃王嗎?〞的看他。
「呃…那這位小姐要什麼?」服務生勾選好少年的菜後問我,「我一碗牛肉麵就好。」勾選完後服務生冒冒失失的衝進去廚房,我想肯定是這位大胃王太震撼她了。
只是這個罪魁禍首一副面無表情得再把玩免洗筷。
「喂!妳相信這世上有外星人嗎?」褐髮黃眼的散漫少年問我一句我不知怎回答的問題,這很難定義耶?不過我還是將想法說出口吧?
「我相信!」我微略點點頭附和我所說的話。
突然褐髮黃眼的少年把免洗筷給捏爆一半,我說這位先生你是反對主義嗎?那也不用到捏爆免洗筷這種地步吧?但他握住殘破不堪的筷子時雙手居然是微微發顫的?
「你沒事吧?」我出自於好意(?)的問了他一下,要是他突然抓狂怎辦?聽到我的問話他緩慢的將頭往上抬,他的臉龐有著明顯的淚痕。
天啊!他哭了?這樣眼中還有點淚水的模樣還真是誘惑,他眨著他黃色眼眸又一次將淚水滑落至臉龐。
「沒事…我只是太感動了而已。」他用手粗魯的將淚珠抹光,他擦完後我才想起剛剛我居然沒有在內心裡吐槽他,有必要感動到哭嗎?
「其實,我非常熱愛外星人的一切,所以聽到支持著很開心。」他用著哭泣的嗓音說話顯得格外性感,看他又要流淚我伸手摸摸口袋拿出手帕給他。
一看到我遞手帕給他,他連忙拒絕又害羞了起來,我也笑了起來,他大概比我小吧?這麼孩子氣!就在這時我們的晚餐來了,我和他彼此就在也沒說什麼只是一昧的進食,我餓很久所以也不顧對面有個美少年就狼吞虎嚥起來。
不過吃得比較快的是他,「那我先去付錢囉!」他跟我道別後走入帳櫃那裡,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你說什麼,你忘了帶錢?」一頓大吼使我把湯匙裡的湯液到桌上,在搞啥鬼啊?不僅連我感到莫名其妙其他客人也回頭看向那聲音源處。
是剛剛那位褐髮黃瞳的少年,他站在櫃檯隱約的身體帶點顫抖,想必他就是被罵的對象吧?
「我只是忘了帶而已,我可以叫我家人把錢包拿來。」他理直氣壯的對著老闆訴說,可老闆他好像不怎麼講理,老闆眉頭揪結雙手環抱於胸,踞高傲氣的凝視那位少年。
「呦!你原本是不是想白吃飯啊?打電話吧!」老闆之後便鬆手離開了櫃檯讓服務生收尾。
在那位褐髮黃瞳的少男通完電話後直瞧他往我這方向走來。「那個…妳能不能借我點錢,因為我家都沒人在。」他雙手合十誠摯得拜託我,看他那種態度我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
走出飯館,總覺得一點也沒吃飽,「謝謝,妳乾脆來我家吧!我還妳錢,很近的。」那位少年陡然出現在我旁邊講著,他手上還提著些打包的菜,竟然人家要還我錢我當然是要捨命陪君子囉!
他所說得〝很近的〞還真不是普通的近啊!真的只走十幾步就到了,映入我眼簾的不外乎是別的,一棟平凡的20樓公寓。我隨他坐上樓梯直通到18樓又走了幾段路程,最後他停在1853的號碼的門面前。
他伸入口袋拿出一把鑰匙,喀!門被開啟,只見裡面一片的烏漆抹黑,果然家人都不在。
「潤全、師全,你們兩個再不出來我就要把晚餐吃光了喔!」少年晃動著菜餚引誘著他所說的人,只不過他不是說都沒人在嗎?為何?
遠方有抹人影在移動而少年也踏進自家門口,他似乎沒忘記我的存在叫我也進他家。「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將學校皮鞋脫下,將它擺好放置在…我看他們的鞋全散亂一地,我只好將它放在牆的邊邊。
少年恍若習慣這般的黑暗獨自一人走入那看似沒有盡頭的走廊裡,我一直僵在這好像也不是辦法。我手觸摸著牆壁沿著這走廊走下去,很快地我像是摸到門把的東西。
闖進去依舊很黑但依稀能見三抹人影,想必是少年他們吧?
「我說那個能不能開燈?」我虛脫的喊著他們怎麼能這麼熟悉黑暗啊?
聽到我的問話有人替我照亮了光明,只是剛剛在黑暗中才適應現在又陡然光明,眼睛還真不好受呢!我過很久才睜開雙眼,這裡就是客廳跟剛剛散落一地的鞋子比起來這裡是更勁爆了!
客廳裡的垃圾雜物滿滿堆,有些又彷彿是才剛洗好的換洗衣物,而有些是東西隨便亂放,「那個雖然有些晚了,但你是叫什麼名字啊?」我搔搔頭髮問了他,畢竟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是有些失禮。
他看我先是愣一下隨後要開口時被兩道童稚尖叫聲給取代,「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潤全和師全。
他們看到我就像看到稀世珍寶般驚訝,不,正確來說是尖叫。「哥哥,怎麼會有女生來?喔!不正常!」他們倆用著相同的臉蛋說著相同的話,他們是雙胞胎吧?
「你們想太多,她只是哥哥的恩人,還有對客人不准沒禮貌。」少年對雙胞胎兄弟說教著,我是無所謂啦~只是這位先生果然是忘記我剛剛問他的話了吧?
「我說那個…」我開口時他也頭腦開竅般的望著我,「我叫方塊詠,請多多指教,今年高一。」不說還好說了反到嚇死我半條命不成!
居然天時地利人和本小姐是絕對不會放棄這機會的!「方塊詠,那個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我要跨出一小步時,正巧被雙胞胎兄弟給拉了什麼東西的樣子,我覺得腿那邊涼涼的回頭看他們,原來是拉裙子啊!裙子!!!!!!!
我尖叫幾聲反被那兩個小惡魔取笑,方塊詠一看這情況哥哥的架勢也擺出來了。「你們兩個給我過去桌上吃麵!」他指令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兩人正色瞧我一下。
「妳跟我到房裡吧!我還錢給妳」塊詠說著便替我帶路,正好!順我的意!
到了這房間只能說和客廳差十萬八千裡啊!我和他坐好後,他將錢裝到一個信封裡給我,「請算有沒有誤差。」他這麼講了不照做也不行啊?
「沒有誤差,對了那個方塊詠,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將錢收進包包裡,又隨即拿出一張傳單遞給他。
他看到後臉神並沒有多大得驚訝只是勾抹一股慵懶的微笑:「我知道了!反正是風紀委員長的命令不去的話會很麻煩吧?」他看完後將傳單撕碎丟入離他不遠的垃圾桶。
「對了妳叫什麼名字啊?大恩人。」他對我露出其他時候沒出現的溫和表情,「我姓梁,名叫青君,叫我全名就好,今年高二。」我也笑笑,他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為何會被列入四大麻煩中呢?
「青君學姐,其實呢!我有個不為人知的祕密我可以分享與妳嗎?」他詢問我意見時露出像小動物般的神情,這叫我如何拒絕啊?
「好啊!」
我該將我那句〝好啊〞給收回的,他興高采烈的打開這房裡的秘密機關(?)碰的!外星人人偶及一些零零碎碎的道具從天花板降下,我滿臉黑線看著好像沒停過的東西發呆。
我後來只知道是他那兩個弟弟救我出去的,至於怎麼走出他家的我也不怎麼想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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